他一首以为和游戏里一样，都是打怪涨经验，应该看谁更勤奋才对，怎么还有天赋一说？

“这本多少钱？”

“二十银币。”

林牧付了钱，把书收进乾坤袋。得空了得好好看看，这天赋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
买完东西，他在街边找了个代写书信的摊子，花了三十个铜币，托人送一封信回秦府给春杏。信上只写了几个字：出去练级，勿念。

这时他的资金还有，

16金币78银币2铜币。

然后他骑马往码头赶。没错他还要去沃玛寺庙，毕竟传送戒指可是他的死结呀，必须打到。

这次他没坐那种慢悠悠的大船，专门找了一艘快船。船体不大，只有几个单间，船费50个银币。林牧付了钱，正要上船，听见旁边几个等船的人在闲聊。

“听说了吗？沃玛寺庙一层又出现沃玛卫士了。”

“哦？真的？”

“千真万确，我一个朋友还见到尸体了。”

“会不会是谁从二层打死扛上去的？”

“没人这么无聊。据说一层的沃玛卫士五年才出现一次，还必定爆极品。不知道谁这么好运。”

这时另一个人嗤笑一声：“好运？上古时期一层就没有沃玛卫士，后来五十年出现一次，再后来二十年、十年，现在都五年了。再过几年，是不是一层的小怪也要跑到沃玛森林去了？再过几年呢？还好运？”

说完，这人头也不回地上了船。

刚才聊天的几个人看着他的背影，互相嘀咕了几句。一个压低声音说：“这人一看就是酸的，嫉妒别人打到极品沃玛装备。”

另一个也点头：“就是就是，别理他。”

几个人又热火朝天地聊了起来，猜测那个沃玛卫士到底爆了什么好东西。

林牧愣了一下，看着那人消失在船舱里的背影，若有所思，“还以为是自己运气好呢，原来是必爆极品呀”。

他摇了摇头，反正是他打了，至于沃玛怪物会不会出现在沃玛森林，管他呢，天塌下来有个儿高的顶着。想通后就钻进了自己的舱室。房间不大，但干净整洁，一张矮桌，一壶茶，一扇小窗，窗外就是河水。没有人打扰他。

坐在矮桌前，林牧从乾坤袋里摆出两盘菜，又摸出春杏烙的烧饼，边吃边翻开那本《天赋说》。

【夫天赋者，觉醒之日既定，终其身不可易也。】

【余观天下觉醒者，以资质之高下，析为甲乙丙丁西等。】

【试以七级之时戮一稻草人为例：】

【甲等者，得十三至十六点之经验；】

【乙等者，得九至十二点之经验；】

【丙等者，得五至八点之经验；】

【丁等者，得一至西点之经验。】

【甲等、丁等各占觉醒者之一成，乙等居三成，丙等居五成。其中，甲等而得十三点以上者，在甲等中百不存一。】

林牧咬着烧饼，回忆自己刚升到7级时打的稻草人，一只只给十三点经验。刚好踩在甲等的门槛上，己经超过百分之九十的觉醒者了。还不错。

不过书里很多含糊的用语，他翻了翻，有些地方前后矛盾，作者自己也说不清楚。林牧摇摇头，把书合上。这东西就当个参考，不能全信。

吃完饭，他往床上一倒，沉沉睡去。

——

而在他登船的时候，码头上有人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，等林牧登上船，才转身往皇宫的方向去了。

深夜，皇宫，女帝的寝殿。

烛火己经灭了大半，只剩床头的两盏宫灯还亮着，昏黄的光映在纱幔上，影影绰绰。女帝靠在软榻上，外衣己褪，只着一件淡紫色的中衣，乌发散在肩头，手里还捏着一卷书。

顾清漪坐在她旁边，也是一身中衣，衬托这婀娜的曲线，裙裾铺在榻上，正跟女帝说着闲话。姐妹俩难得有这般清闲的时候，准备歇下了。

殿外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，在门外停住。

“陛下。”宫女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透着几分急切，“郡主身边的采苓姑娘求见，说有要事禀报，说是……郡主亲自吩咐的。”

顾清漪的手指顿了一下，眼底掠过一丝亮光，嘴角微微，像早就料到会来。

女帝疑惑地看了她一眼。但没多问，只起身张开双臂，两侧的宫女立刻上前，将外袍给她披上，系好腰带。

女帝微微颔首，旁边的宫女这才朝门外喊道：“进来吧。”

门被推开，采苓低着头小碎步走进来，跪在地上行了个大礼：“奴婢叩见陛下，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。”

女帝摆摆手：“起来说话。”

采苓站起身，微微侧身，嘴唇动了动，一副要说悄悄话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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